🥈 小说月榜

🥇 总热度

争斗

阅览1049 作者:王凤文 来源:文学网 发布于
字数1110 阅读时长:大约 2 分钟 ☑

孙娜娣跟侯玉兰都是从安徽淮南孙候庄来到河海市的。两个女人都没什么文化。孙娜娣三十四岁,侯玉兰三十二岁,两个人在老家的婚姻都很不幸。孙娜娣嫁了一个比她大十三岁的瘸子;侯玉兰嫁给了一个小她四岁的瞎掉一只眼的男子。要说起来,她们两个人还是姑舅表姐妹呢。她们一下子跑到了河海市,各自的颜值都很低,又没什么文化,根本找不到正式的工作。于是她们就靠捡破烂生活了。她们住在奔驰立交桥下,每天都很早很早的四处翻垃圾箱,捡些个饮料瓶子,酒瓶子,纸壳箱子什么的,积攒几天,便卖给收废品的,换几个钱。

这是二零一六年三月十五日,上午九点二十一分,孙娜娣在文昌小区翻检垃圾箱中可以卖钱的破烂儿;侯玉兰在文苑小区里捡破烂。十点十一分,侯玉兰进到了文昌小区。正在三号搂前,翻着垃圾箱。很幸运,她一下子翻出了两个矿泉水瓶子。她正要往编织袋子里扔,只见孙娜娣蹭的一下子冲到了她的跟前,一把将侯玉兰手里的两个矿泉水瓶子抢过来了,她气愤的嚷道:“不是讲好了吗?这里是俺的地盘儿,你怎么可以到我的地盘上捡破烂啊?”

侯玉兰很生气,骂道:“啥你的地盘啊?快把瓶子还给俺!快拿给俺——”

孙娜娣知道侯玉兰比自己个高,要是打架可不是对手啊。于是孙娜娣拎着装满了破烂的编织袋子,扭身就走。侯玉兰冲上去,一把拽住了孙娜娣的右胳膊,之后抢过来了她的那两个矿泉水瓶子,骂道:“你真不要脸!抢俺的瓶子——”说着话就把那两个矿泉水瓶子放进了自己的编织袋,这就要往小区外面走。孙娜娣不干了,蹦了个高儿,骂道:“你真不要脸啊!什么东西啊?你把那两个水瓶子还给俺还给俺——”

侯玉兰左手掐着腰,骂道:“你才不要脸!桥东的那个老张头,摸你一下子,你就跟人家要二十元钱,你才不要脸呢——”

住在二号楼三门三零一室的万安民老人,从外面回到了小区,正遇上孙娜娣侯玉兰争斗。万安民跟她们说:“两位啊,不要再吵闹了,你们等着,我上楼回家。等着啊,我给你们一些废品吧。”

万安民是位退休的老教师。他从家里,把要卖掉的五六十斤的废旧书本,还有两个废铝锅,三个塑料油桶,都送给了孙娜娣侯玉兰。他说:“你们不要再争斗了,为了两个矿泉水瓶子,就大骂出口。不好啊。好了,你们把这些东西拿去卖了吧,卖完了,你们平均把钱分了就行了。”

孙娜娣侯玉兰争着抢着把废旧书本往自己的编织袋子里装。要说还是孙娜娣心眼多一点,她毫不客气的就把两个废旧铝锅装进了自己的编织袋。

万安民看着两个拾荒者走出了小区。他心想啊,仅仅地为了两个矿泉水瓶子,就大打出手大骂出口,这是为什么啊?看着两个人啊,她们也真的很不容易啊,宁愿在城里捡垃圾,也不愿意在家里种田,这又是为什么啊?

关于这个问题,万安民一直就没想通啊,一直闹不明白了,种田怎么就不好呢?

➥ 本文由(月影)编辑整理
➥ 更新于
分类
致词
感谢作者的辛勤创作与精彩分享,为我们带来宝贵的知识与灵感!您的智慧火花,点亮了我们的阅读之旅。
声明
文章的立场和观点与本站无关。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和网友投稿,本站仅提供空间存储服务。为了帮助读者更好地阅读文章,我们收集并进行编辑整理,并尽可能保留作者信息。由于互联网的复杂性和多样性,可能存在作者信息不准确或标注佚名的情况。如果有侵犯您权益的内容,请联系我们删除或更正。

☤ 猜你想看

兜了一个圈

从来没有想过我们还会在一起,有点惊讶,有点害怕,有点沮丧,也有点小幸福。 记得你刚转来我们班的时候,我们没有说过话,我不知道你叫什么,家住那里,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,直到后来,从同学那里听说你和我家住的特别的近,当时我就懵了,如果我们家离得很近,那我怎么会没有见过你呢?而且从来都没有。 慢慢的...

兄弟阿康(首辑)

帅兵 在写阿康之前,我必须先写一写帅兵。 帅兵是我初中同学,在整个初中他成天不是打乒乓球就是打篮球。我跟他关系紧张。曾经因为争夺乒乓球台大打出手,那时候我的兄弟X小东撵着帅兵在学校绕了三圈。 帅兵长跑很历害,跑五千米面不改色心不跳,相当于段誉的凌波微步,纵使X小东武功再高强打得过但追不上...

“苍蝇”

市农机站王书记一惯精明,几十年来以能说、会道、巧来事,著称全行业、全系统,具有极强的思唯和应变能力。 近期“打虎拍蝇”的大势,实在让那些包括王书记在内的馋了几十年的官嘴嘴、白腿腿们,有股说不出、难释放的憋屈感、郁闷感。 在周一的单位例席会散后,王书记把办公室主任单独留了停...

我其实没那爱他

我其实没那么喜欢他 有很多事情都是我们自己以为,而事实却恰恰相反,“我以为”这三个字却成了世间最悲凉的话语。———题记 李木木,人如其名,是一个老实木纳的高一女生,成绩平平,长相平平,家境平平。她的生活如晴日当空下的湖面一样平静,没有一丝的波澜,只是,当有微风吹拂的时候,那湖面就会泛起粼粼微波...

东风破

学校重新维修时掀了我们曾一度渴望有天能够塌掉的破教室,我们那帮子快乐友谊建立的革命根据地,化为了平地。校园里那棵见证过无数清纯的或不清纯的初恋的大槐树,月老似的热情依旧,物是人非的很。 我是个懒得无药可救的人,懒得适应新环境,懒得认识新朋友,毋庸置疑,我是个怀旧的人。 我大部分时间都活在回忆里...